敬人餡糰子

這裡茗嫣、稱呼隨意,主修二創虐文的渣渣夢文手,來自台灣、興趣聽音樂、看動漫、追日劇、看小說,嗜甜嗜酸嗜攝像嗜美食嗜孤獨,此帳主要放文放照片
特別喜歡的小說有玄日狩、非關英雄、特殊傳說、吾命騎士、兔俠,吃cp基本上算雜食,勉強算涉獵廣泛,歡迎同好交流
選擇性拒同擔,一起發廚可宣示主權滾

【鬼白】目击者称那不是拳头是爱抚(一发完)

鬼白大法好

阿常呀阿常:

*第三人称视角
*校园日常paro
*幼儿园文笔
*ooc
*刚刚被删了不开心


噢,又是一个平常的周一。


与教室里一片生不如死的景象相比,外面的阳光明媚地令人无奈。夏天的温度与蝉鸣为我们的大脑徒增的昏倦显然不是头顶上那几片转悠的扇叶所能缓解的。


肝了一晚作业的我撑起自己环视了一圈教室,不出意料地看见了两个空着的座位。霎时心中有了几分喜悦。看来我又可以逃过一段时间的早自习了。


耳边突然少了同学们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看到几人不动声色的将几本书掩盖到桌面上,心中了然。


“纪律委员。”我闻声看向教室门口,果然是尊敬的班主任来宣布我短时间的自由了。


他给我一个“你懂我什么意思”的眼神,我稍点头致意,回以一个“我懂您什么意思”。隐隐地带着胜利的笑容瞥一眼同学们,便郑重其事的走出了教室。


途中不乏听见同学们的几句交流——“我赌宿舍楼下。”“不对,我看到他们进食堂了。”“我赌教学楼下,一楼。”


我自是不会参与他们的赌博,因为我肩负裁判的重任。又可以偷懒,还可以得到那么几颗糖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那么到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我的任务,找到在从宿舍到教室的这段路上正在互怼的鬼灯和白泽同学。


自打高中以来,全校师生,都知道这两个无聊的人——著名的死对头。看似正常的俩人无论在哪里,只要这两人处在同一空间,一碰面,开启幼稚模式互怼。值得一提的是两人长得很像,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兄弟呢。以至于当天我问前桌鬼灯他们是不是兄弟时受到了他低气压实体化的攻击。


由于身担纪律委员的重任,基本每个星期一早自习我都要去找他们,毕竟谁何时不会对周一充满怨念火气很大呢?若不是我们三成绩都很好,老师也不会这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还对此习以为常。


上学期入学,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大打出手。那情形相当惨烈,还波及了教室的公物。各自鼻青脸肿,以白泽从讲台上跌下脚崴了告终。于是俩人完成了入学被记过,朝会点名批评的壮举。不仅让全校知道了他们,由于两人颜值颇高,还收获了大批迷妹迷弟。


虽然自那以后两人也再也不打架了,可是以揪领子扯头发一类的小动作也层出不穷并兼带着幼稚却优雅而暴力的互骂。在这里请先允许我骂天,我们的班长鬼灯,平时严肃温和有礼和学习委员白泽,和善的妇女之友,班上的两个表率啊喂!你们是小学生吗!有你们这么无聊幼稚的吗!


比如,让我说说,上个星期在食堂他们的骂战。


“嗷!”听到了白泽悲惨的叫声,我和身边的同学饶有兴趣的向声源望去。


“恶鬼你是去和生物老师跳舞了吗又发什么疯!”白泽一把扯过对方的衣领嘶声。看来是终于学乖了不想引来老师。


“哦?要不是某人一直看着我,我还以为被哪个以寻欢作乐为爱好的生物盯上生命要受到威胁了了呢。”鬼灯一脸暴怒地揪住对方的脸,好像恨不得把对方撕碎。


高二的两个学长喂!你们的形象崩了一地了喂!看到旁边的高一萌新在瑟瑟发抖了吗!啊...高三的学姐们倒是以一种意味不明的兴奋眼神看过来了,难道又开赌了吗?


“那我还真是高兴啊,看来能用眼神杀死你指日可待啊。”白泽冷笑一声,手上抓的衣领越来越紧。“所以,你至于吗?专门过来踩我的脚。”


“啊。”鬼灯另一只手抓住对方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腕,“您的吃相太难看了,我被吓到了,所以脚滑。”


噗!果然幼稚的可以。


“你...”


“老师来了!”白泽刚想怼回去,一听不知是谁叫到老师来了,双方便默契地收手。


看吧,两人互相找茬掐架。


老师们本来是想半学期过后分班把这两人分开的。然而两人在课堂上也互怼,噢,在这里是积极意义上的互怼。由于两人都是学霸,在课堂上总是喜欢进行针对各种问题的争论,这便带的同学们加入,班级的学习氛围更浓厚了。老师自然是相当满意,分班一事便就罢了。


好吧。看这两人吵吵嚷嚷的也成了习惯,老师们也戏说,多吵吵同学感情才会好。


我走出教室,完成寻找他们的任务。嗯,不在楼下,不在食堂...不对,没有高一聚团围观,也没听到两人的争吵?难不成他们还在寝室?但有人说看见他们在食堂啊。


算了,估计过久了他们也会回去。我先在外面浪一会儿。


害怕附近有老师突然窜出来,我决定到食堂后面的小巷子休息一会儿,那里枝繁叶茂,处处有花草遮挡,不知名的藤条瀑布般地倾泄于我的头顶上。


我轻轻踱步到一人高的灌木旁,这个灌木隔断了这个小巷子,我算着还能在这里呆几分钟。


“等等...恶鬼...要上课了...”我分辨出那应是白泽微弱的声音,从灌木的另一边传来。


我的心一惊,赶忙透过灌木的缝隙看向另一边,十几步远的地方有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要找的人。


“待会儿纪委会来找我们的...”不好意思我已经来找你们了。


“哼。白猪你在怕什么?他不会来这里的,以前都没有...”不好意思我来了,原来你们以前都在这里啊!


心想他们怎么在这里干架,我正要出声吓他们,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我咬到自己的舌头。


鬼灯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扣住白泽的后脑勺,侧头吻上对方的嘴唇。白泽双手配合地搭上对方的肩膀,他的脸一直红到耳根,迷糊地应着。鬼灯撑墙的那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搂到白泽的腰上,难舍难分。


我目睹了这一切,我是谁?他们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发生了什么?我的眼睛!老师救我!


感觉过了一个世纪之久,感谢老天!他们的嘴终于分开了!鬼灯又顺势把头埋在对方的颈窝里。我的内心有一群白泽画的猫好好呼啸而过。鬼灯班长的形象再次在我的心中崩了一地,当然白泽同学也是。


我迫使自己清醒的认识到那真的是鬼灯和白泽,曾大打出手的两人,每天好像恨不得把对方掐死的两人,现在互相拥抱着好像要把对方融化的两人...


刹那间,我明白了许多事,原来他们是真的在干架,班上的一些同学并不是在开玩笑说他们有一腿,打是亲骂是爱,世界上真的有相爱相杀...


我默默地走出去,仰望天空三秒钟,把这份美好留给他们吧...个屁!


“鬼灯!白泽!你们在哪儿!”我强迫自己刚刚收到猛烈冲击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到半分钟,这两人一前一后地出现在我的视线内,跟没事儿人一样。嗯...白泽的嘴角上还有血我要不要提醒他呢?


“啊啊!小律麻烦你了!”白泽脸上的热度还未退完,耳根还是红的。


“不准打架!老师知道了又会说的!”我自认为很好的一语双关。


“每次都麻烦您了。”鬼灯真的很厉害啊,各种意义上的。


“哈哈。不会不会,我正好出来偷个懒。”然后就被莫名其妙地塞狗粮。


白泽和我一句一句地聊着,又顺便怼鬼灯几句。我不得不佩服我们对于刚刚发生的事遗忘的速度之快。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们真的就那么讨厌对方吗?”我恶作剧般地问到。


两个人愣了一下,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他了。”


两人一脸嫌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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